那一口酸爽滑过喉咙时
大暑的燥气瞬间矮了半截
母亲说,这皱缩的干皮
是她多年前借大暑的“毒”
炼下的一味解药
这味药,不医冬日的咳
不治秋日的燥
专医那年夏日
额上滚下的汗
和烈日烤蔫的脾气
大暑在上头施燥
母亲在树下藏凉
她把滚烫摁进皱痕
将滔滔白昼,晒成一捻清凉
解药从来不在别处
源于同一场烈日
竟烧出两般颜色